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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
鱼儿站在公司落地窗前,放眼望去,正对着这个城市颇有名的一条步行街,依然是濡湿的青石板路面,静立在路边的“零点咖啡屋”依稀可见。抱着吉他的男孩,忧郁深邃的眼神和象牙色肌肤的女孩……一切,仿佛就在昨天。
鱼儿喜欢一个人下班闲逛回家,即使步行到家有好长一段路,鱼儿觉得像别的同事一样离开公司马上挤进令人窒息的车厢里,只会延续一份职场的憋躁感,有理由给自己一点喘息的机会,一个“有氧”的空间。
豁然眼前一亮,看到一家新开的铺面,很有品位与格调的外墙装饰把鱼儿引了进去。只见矮矮的木质隔墙、舒适的休闲桌、扇形印花的窗幔,雅致温馨,将嘈杂纷乱的世界隔到了另一端。角落的一隅,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孩子正在唱着一首齐秦的老歌《大约在冬季》,伤感而悲凉。鱼儿选坐在另一角落,独酌独饮,让思绪漫无边际地游荡,泡出一种情调和心情。
渐渐把它作为自己的一个憩息地,鱼儿常去那里一个人坐着。习惯了那个“格子”男孩调制出的氛围,习惯了他永远身着格子衬衫的味道。那天,他结束了演出的钟点,抱着吉他经过鱼儿身边的时候,说了一句:嗨,你来啦。他有着近1米八的高高个子,微黑的肤色,很阳光的笑容。鱼儿的心底荡漾出一股暖暖的潜流……
(二)
世界说小也很小,往往不经意的一个再度相遇,让人觉得有一种天意撮合的味道,于是就拉开了一个个故事的序幕,或悲凉或浪漫或完美。
一个细雨霏霏的傍晚,加完班的鱼儿在公司附近一家快餐店就餐,偶然发现那个格子男孩也在。就这么认识了,鱼儿了解到他还是大四的学生,学艺术设计的,出来唱歌是为了赚点外快。鱼儿看到他脖子里挂着一个小饰物,好像是天秤星座的图饰。格子男孩好像有感,随意说了一句:我是天秤星座,你呢?你看我们这个星座不错吧,多会都保持平衡。人啊,需要一种自我平衡,失衡的东西,难免倾斜……
鱼儿自然是“零点咖啡屋”的常客。演出结束后,秤子总要坐到鱼儿的对面,和她闲聊一阵。鱼儿喜欢将职场及家里鸡零狗碎的垃圾事,在秤子面前倒一倒,然后听着秤子不疼不痒地理论一番。秤子问鱼儿有男朋友么,鱼儿打趣说他还在他妈妈那里呢。秤子说我觉得你应该有了,至少有过。鱼儿问为什么,秤子的玩笑开的狠——因为我觉得你已经很老啦。鱼儿定定地瞪着秤子,等着他为自己的不逊辩解。可是秤子又露出他那阳光式的微笑,鱼儿只好低头不语。
(三)
秤子说自己这段时间很郁闷,鱼儿问缘由,他直言不讳说女朋友要和他分手,最近总和他玩失踪,就因为她到这里来两次,均看到我在和你聊天。吃醋了,小心眼。鱼儿叹一口气,说好女做事也敢当,那你安排我们见一次面如何。
一个很娇小灵秀的女孩子,有点像影星周迅的模样。一张素净的脸庞,镶嵌着两只黑葡萄般的水灵眸子,有着她这个年龄的简单与淡白。秤子借故走开了,鱼儿与女孩对视着,鱼儿敏感地洞悉到,女孩眼里露出一种不屑,鱼儿似乎听到她心里在说:你呀,从外形到年龄,根本不是我的对手。
鱼儿天生有一种平和与乖巧的心思,她的随和与细腻,让女孩渐渐从防卫到坦诚。等秤子回来时,两人已经聊的很投机了。女孩说想让鱼儿给看看手相,就靠到鱼儿身边,还把鱼儿腕上的手链摘下来,戴到自己手腕上赏玩。
打那以后鱼儿与他们俩常做三人行。女孩常常当着鱼儿的面,毫不顾忌地忘情亲吻秤子,或是任性地吊在秤子的脖子上撒娇。这时候呢秤子总会偷眼看看鱼儿。鱼儿只好无奈地笑笑,一丝尴尬浅显但可见。
自从女孩与秤子和好后,鱼儿就觉得与秤子之间像隔了一层毛毛的玻璃,不再那么自然随意,自问是不是应该“退场”了,自己这么没趣地夹在人家中间算什么呢。忽然有一种淡淡的自怜感涌上心头。
鱼儿借故工作忙,不再夹到他们中间。秤子不断打过来电话,女孩也在电话里哀求:我们很想你哦,看不到你好像少了些什么。姐姐,这个星期你无论如何也要挤出时间,我们一起外出玩玩,好吗?
鱼儿不小心病了,躺在床上,全身无力。秤子按电话里告诉他的门牌号轻易地找到了鱼儿。秤子好心细,不仅带了鱼儿爱吃的草莓来,还顺便捎来一本鱼儿每期必买的《花溪》月刊。鱼儿感动之余,心底又在微颤。
秤子陪鱼儿到很晚,为鱼儿熬好粥,炒了一盘清淡可口的笋丝。鱼儿想起女孩了,对秤子说回去吧,别让她又多心了。秤子在鱼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,对鱼儿说快把身体养好,这楚楚病容好让人心疼哦。鱼儿握紧秤子温热的大手,好久才断然松开。
(四)
鱼儿准备把积攒起来的几天假期,用来跟团旅游,最终选定去长白山散心。秤子打听到,也固执地要与鱼儿同行,鱼儿说你好生陪你的女友吧,然后悄然上路。谁知,当鱼儿坐在大巴里整装待发时,却看到秤子鬼使神差地出现在眼前,冲鱼儿坏笑。鱼儿心底发出沉沉的叹息声。
原始森林的神秘浪漫与幽静,让性情中人每每如醉如痴。秤子在途中吹起了口哨,清脆婉转,鱼儿跟在后面,沉浸在这如归隐为樵夫村妇的情境中,不禁与秤子紧紧相拥而行。
夜幕降临。被认为是一对情侣的秤子和鱼儿,分到一个帐篷。躺倒在松软的气垫上,秤子长长的手臂从鱼儿身后围拢过来,呼吸变得急促,鱼儿也羞红了脸颊,秤子将鱼儿越拥越紧。从耳际到滚烫的唇边,秤子俨然调情高手,鱼儿情已难禁,秤子翻身将重重的身子压在了鱼儿的身上……鱼儿觉得悬着的心骤然稳稳地沉了下来,没有遗憾,只有无限情愫荡漾在寂寥已久的心房,似乎一下子看清了未来的方向。
回到目的地,秤子轻轻甩开了鱼儿紧挽着的手臂,与鱼儿拉开了一步的距离,对鱼儿说:你等我一下,我给她打个电话,晚上你和我俩一起吃饭。别跟她讲我们一起出游的事,好吗?
鱼儿呆立了一阵。一种迷惘的眩晕,一种失落的痛楚暗袭心头,一切都没有意义了!鱼儿残存的理性支撑着她,说声“不必了”,转身离去……
附:男女主人公星座分析
双鱼女孩具有双重性格,内心有着近乎病态绮丽的幻想。爱情和寂寞像一个洞,难以填满。即便走入婚姻,仍会为情爱枯竭与生活的细屑无常而顾影自怜。是水相重感情的星座,通常在感情上容易受创,圆满的结局可望不可及。双鱼座的“双”字代表着天与人的双边冲突,浪漫与现实,唯美与残酷是不能并存的,所以,双鱼人往往有超脱现实,游离于幻想中的一面,并以此为解脱困扰煎熬的心灵。
天秤与生俱来有一种“暧昧”的特质,他们既想在秤子上放上最合适的砝码,又想稳住眼下的利益。他们历来是有名的“花花公子”,被美神维纳斯主宰,是女人现实的情人。但他们热爱一切美的女人,不要期望天秤一辈子固守一个人。
情场中,秤子很会保全自己,可谓“在糊涂中,清醒着”的大智若愚型。他唯美,浪漫,对女性有着太极式的温柔,但他的理性告诉他:在与女人每一回合的交往中,但求我所欲是最高境界。他习惯保持绝不受伤害的八面玲珑、圆滑态度,不轻易表现出内心的真相。却往往无意间给你“温柔一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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